夜 ○ 色

天黑以后 我們 五光十色

離開沒有激情的奧地利,前往大家夢寐以求的威尼斯。


奧地利和義大利的邊境被阿爾卑斯的山巒覆蓋著。雖然風景怡人,可是要讓避暑后的歐洲富人順利到地中海過冬,快捷的交通就不可或缺,所以有了Brenner Pass。Brenner Pass是眾多奧義隘口通道中最矮的一個,最高點也只有1370米。通道的起點離開因斯布鲁克(Innsbruck)不過幾公里,是有名的Europabrücke (Bridge Europe)的所在地。這座陸橋高180米,長802米,有6個車道,1963年完成。看著前方蜿蜒的寬大車道懸立在痩長如埃及方尖碑(Obelisk)的支點上,除了有股寒意之外,也感覺‘Mega Structure’的偉大。

隘道直達義大利的维罗纳—— 沒錯,就是《羅密歐與茱麗葉》里的维罗纳(Verona)。在维罗纳市里真的有茱麗葉的陽臺和兩人殉情的大教堂。導游還說陽臺下有一座朱麗葉的銅像,右胸因據說會帶來好運而被遊客撫摸得發亮——是(女人)摸了就會得到幸福嗎?太扯了吧!因為目的地是更加‘羅曼蒂克’的威尼斯,所以我們也是過站不停,在平地車道上飛快前進,一個半小時后就到了威尼斯。


威尼斯(義語︰Venezia;英語︰Venice),是義大利東北部亞得裏亞海(Adriatic Sea)沿岸的威尼斯鹹水潟湖(Lagoon)中的118個島嶼和鄰近的一個半島組成的『水都』,也稱『橋之城』或『光之城』。在13世紀末時,威尼斯是全歐洲最繁榮的都市,曾經主宰了中古時代的商業活動。


我們抵達威尼斯的“彼岸”之后,就乘坐兩艘水上巴士(vaporetti)往舊市區飛去。威尼斯的水道舉世知名。潟湖上的群島約由150條水道和400座橋樑交織而成。中心舊市區的狹窄街道劃為為步行區,是歐洲最大的無汽車地區。抵達的第一個景點就是有名的聖馬可廣場(義語:Piazza San Marco;英語:St. Mark Square)。廣場是由公爵府、聖馬可教堂、聖馬可鐘樓、行政官邸大樓、拿破侖翼大樓和聖馬可圖書館等建築和威尼斯大運河所圍成的長方形廣場,長約170米,東邊寬約80米,西側寬約55米。廣場周圍開設有許多咖啡店,桌椅露天擺放在官邸大樓前,是遊人用餐、喝咖啡和聽音樂好場所。


還沒能好好感受聖馬可的空曠,就被導游呼喚去進行今天的節目高潮:貢多拉(Gondola)游水都。貢多拉是威尼斯最具代表性的水上代步小船,雖然現代的威尼斯人通常會使用較為經濟的水上巴士來穿行市內主要水道和威尼斯的其他小島。大家每6人一組,乘坐一艘艘的船往古老的河道開去。順著兩面排開的古磚石壁,搖船人(gondolier)穿著傳統的黑白相間的長袖衣,一邊輕松的搖槳,一邊解釋沿河的建筑和歷史典故。偶爾附近另一艘貢多拉傳來搖船人歌唱的聲音,讓人霎時以為自己是穿越時空的時光旅人。我們經過了被稱為「白色巨象」的里奧多橋(義語:Ponte di Rialto;英語: Rialto Bridge)。它是威尼斯3座橫跨大運河的橋樑之一,也是其中最古老的、屬於文藝復興風格的一座石橋。


我們也劃過威尼斯最著名的歎息橋(義語:Ponte dei Sospiri;英語: Bridge of Sighs),一座連接法院與監獄两处的巴洛克风格的石橋。密封式的拱橋建築,有個小窗子讓人由內往外望。據說行刑前的一刻,死囚通過此橋之時總是會感嘆即将结束的人生,橋因此得名。相對這個充滿怨氣的說法是另一個當地傳說:日落時如果戀人們在歎息橋下的貢多拉上親吻對方,就將會得到天長地久的永恒愛情。這個傳說被1979年的浪漫喜劇電影《情定日落橋》(A Little Romance)無限放大,使得歎息橋成爲世界上最具浪漫色彩的橋之一,連英國的Oxford和Cambridge也抄襲,個別建了座在地的歎息橋。雖然我們游船河的時候太陽還沒斜一邊,雖然女孩也已經沉醉在如夢似幻的世界里,她卻全無親吻之意。


愜意的四十分鐘后,我們在聖馬可南側的小廣場上岸。小廣場南臨威尼斯大運河敞口的潟湖,河邊有兩根威尼斯著名的白色石柱:一根柱子上雕刻的是威尼斯的守護神聖狄奧多,另一根柱子上雕刻有威尼斯另一位守護神聖馬可的飛獅。這兩根石柱是威尼斯官方城門,是貴賓進入城市的門檻,卻也曾是威尼斯執行死刑的地方。


廣場也是威尼斯的地勢最低點,因此在潮漲時和下大雨時,它是首先被水淹的地方。每天亞得里亞海潮漲時分,威尼斯大運河的河水同樣通過排水溝從聖馬可廣場的地下湧出,形成一潭潭的積水,每年還會出現幾次潮水鋪滿廣場甚至水淹廣場的情景。


走回廣場后我們在聖馬可教堂(義語:Basilica di San Marco a Venezia;英語:St. Mark's Bascillica )前拍照。這是威尼斯的主教座堂,也是世界上知名的教堂之一,特色包括随着基督教兴起而发展为教堂及宫殿中的壁画形式的拜占庭马赛克(Mosaic)和四匹希臘/羅馬時代的聖馬可之馬(Horses of Saint Mark)青銅像。


我比較有興趣的是聖馬可鐘樓(義語:Campanile di San Marco;英語: St Mark's Campanile),就在教堂的前方,廣場的一角。鐘樓高98.6公尺,構造簡單,下半部是由磚塊構成的巨大柱狀建築,上方則為拱形鐘樓,共放置了5座鐘,拱形鐘樓的外部分別由獅子與威尼斯的女性圖像(la Giustizia)所妝飾。辛辛苦苦的爬上樓之后,終于看到了我中意的威尼斯。居高臨下可以看到作為威尼斯地標的巨大聖馬可廣場明顯的受到遊客、攝影師和鴿子的格外青睞——三者在廣場的比對下分外渺小,無怪當年拿破崙曾稱讚聖馬可為「歐洲最美的客廳」。聖馬可教堂的圓頂和哥德式尖塔也一覽無遺。遠近不一的橘色屋頂和亞得里亞海形成美麗的對比。


接近黃昏的時候,一團人就跟著導游去看威尼斯的特產之一——绚丽多姿的威尼斯玻璃艺术。穆拉诺(Murano)岛上的老師傅一邊熟練又小心翼翼的往炙熱而柔軟的玻璃吹氣,一邊用鉗子把玻璃揉揉捏捏成一個杯子、一個花瓶和一匹馬。當然少不了表演之后要去的禮品店,當然禮品店也就在工作室隔壁而已。因為沒有打算參加這之后另收費的晚餐,我們一群“聯合國”就跳過“購物陷阱”,開始在威尼斯上亂逛——不是因為我們隨性,是因為島上的陸路運河橋梁經過一千年的自成一格,讓有地圖的我們也都無能為力的‘got lost’。不過我們還是找到了一家披薩快餐店(Pizza Fast Food)隨便吃了一下,然后去里奧多橋兩旁的市場買紀念品。威尼斯手工面具七彩繽紛,羽毛金葉珠寶的裝飾都有,還分皮制或者一般的papier-mâché手制,價格落差很大,所以選起來很費事。


在忙的時候,Julia突然跑了過來興奮的說:“有人在拍電影也!”手指不停往橋底指去。我們看到河兩旁的聚光燈打在一艘船上,里面坐著古裝人。這時女孩也注意到人群里也有人穿著如身在威尼斯嘉年華會(義語:Carnevale Di Venezia;英語: Carnival of Venice)——只是嘉年華只在大齋首日(Ash Wednesday)前2個禮拜和懺悔節(Shrove Tuesday)之間,現在絕對不是時候。這時同團的澳咖說了:『他們都是kelefel(跑龍套),說是在拍威尼斯商人。』《威尼斯商人》(The Merchant of Venice)是莎士比亞的喜劇作品,寫在15世紀的威尼斯,商人安東尼奧(Antonio)爲了出海,與放高利貸的猶太商人夏洛克(Shylock)借款。而夏洛克爲了報複,與安東尼奧訂下奇特契約:若無法還錢,要割下一磅肉。『那有哪些明星演這部戲?』我好奇的問。『說是有阿爾伯仙奴(Al Pacino)。』澳咖答。噢!偶像!!愛看電影的我如果可以千里到來碰到拍戲,還和偶像合照那我就“死也甘愿”咯!『不過聽說這是后制補拍。他沒來。』澳咖真的是好心讓我上天堂又下地獄。『他應該是演Shylock。』我馬上想到。中世紀的威尼斯是天主教當權的社會,商人借貸收利息是犯法的,只有猶太人可以這么做,雖然當時猶太人是被管制的賤民,入夜以后不能離開居住的Getto,就算白天在城內也要戴紅色帽子作為識別。阿爾伯仙奴演夏洛克絕對精彩。


買完面具后也是該回聖馬可廣場集合的時候,坐船回岸上的飯店——據說威尼斯島上的飯店非常非常貴,就算是淡季也一樣。等待大家姍姍來遲的時候,女孩和我漫步到附近眺望歎息橋。『唉...』女孩突然悠悠的嘆了一口氣。我不禁好笑:『你很入戲厚!』她搖了搖頭:『卡薩諾瓦也是威尼斯人啊!他一定在日落橋下親吻了很多女人...』賈科莫·卡薩諾瓦(Giacomo Casanova)是18世紀享譽歐洲的大情聖,是個極富傳奇色彩的義大利冒險家、作家、追尋女色的“風流才子”。不同於拜倫筆下傳說中的唐璜(Don Juan),卡薩諾瓦是真真切切的歷史。『卡薩諾瓦深愛著他所有的女人,並和她們長期保持著友好的關系。風流韻事也只不過是他豐富多彩的人生中某個章節。其實他們全部都很快樂啦!』我試圖“安慰”的說。『是...他是說過“真正的爱情无关于任何感官上的刺激;真正的爱情往往诞生于感官刺激之后,才是永恒:真正的幸福源自回忆”。所以我嘆氣...』我仿佛突然聽到了《挪威的森林》里的那首“Star-crossed Lover”。


沉靜中,Peter信步走了過來:『Sam, do you feel lucky? Don't you think we're so lucky?』記得在車上Peter說過,在約翰內斯堡,想自我了斷的人不用燒炭跳樓,只要坐上黑人駕駛的計程車,就可以有去無回。Hayley也說了很多白人和黑人之間的沖突和南非社會的動蕩。所以他們在這趟旅程結束后會飛去美國,尋找另外一個家。今天的威尼斯這么的浪漫詩意,可是當年也有多少的猶太人和基督徒在這里存亡?所以我了解Peter的感慨,也知道女孩的感觸,只不過自己有點迷糊了——我們是lucky還是fortunate?


車子開往飯店的時候,我寫了紙條給女孩:
『我們害怕失去,卻學不會珍惜所擁有的。
我們厭煩平凡,卻不知道平凡是一種福氣。
幸運不比幸福:幸運是等待,幸福是爭取。
祗要曾經用心,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唉...大家都一把年紀了,干嘛還火氣這么大?




那個...炸雞腿一個,我要拿來打人。漢堡不是狗不理包子哦,不要亂扔!

女孩:『好慢哦...好累。』

男孩:『那就...休息一下,放空吧!』
女孩:『可是腦停不下來啊...不如——』
停頓『我們私奔吧!』
男孩:『...私奔有9個步驟哦!』
女孩:『?』
男孩:『前3個步驟...握手』
握著女孩的手,放在胸前。女孩傻笑。
男孩:『然后的3個步驟...抬頭』
看著頭上的掛燈。女孩跟著看。
男孩:『最后3個步驟...去月球咯!』

123牽著手,456抬起頭,789我們私奔到月球!♪

不是多啦A夢的小叮當,也不是一人做事一人當的小丁當,是臺灣新進女歌手丁噹。


第一次注意到她的時候是和五月天阿信合唱的《走火入魔》。


這讓我想起我的女神陳綺貞也和五月天合唱過《私奔到月球》的歌曲。和阿信合唱的歌手應該都蠻不錯的吧!沒聽說阿信和蔡依林或者瑤瑤唱過歌啊!呵呵。


最近又注意到丁噹是在KTV聽到她再和阿信合唱的《花火》。很輕快悅耳的一首歌!


其實她是能載歌載舞還能飆高音的實力派漂亮歌手——簡單說就是阿妹型的。

(6分45秒開始)

丁噹——值得注意。


平地拔起,居高遠眺。白雪覆蓋的大地,蒼松叢生的世界,壯觀無比。隨著居高臨下的眼界,人生也擴展開來。


7000呎的巔峰上,圓形的飯店顯得有點格格不入。大隊在領隊辦事的時候,在白色世界胡亂拍照走動。不用聽說,我知道溫度不會多過零下10度,因為手開始凍結。拿出準備好的熱袋,一個放在女孩的左口袋里,一個放在自己的右口袋:“現在開始不能牽手,只能牽口袋。”聲音顫動,小口小口的呼吸,白色的霧氣幾乎要結冰。騷擾這遍絕地仙境的除了我們這些死游客之外,竟然還有一群不怕冷的黑鳥--不像烏鴉,不知道是不是raven。全身黑得連眼珠也看不到。沒有眼白,只有黃色的啄子在證明他們不是動也不動的黑巖石。


“Bad News!”Peter不知何時靜悄悄的靠近。“園飯店客滿,我們要住到對面的宿舍去了。”宿舍?我順著Peter的指尖看到對面一棟褐色像廠房的建筑,外面用磚石砌了Pilatus Kulm的大字。“算了,取暖為上。”Hayley二話不說,開始拖行李。身后團員在咆哮。女孩和我也就一邊牽口袋,一人一手拖了重重的行李往不遠的‘宿舍’前進。巔峰的景色很美,可是低溫對體能的消耗也很快。200米的路程像2公里一樣累。


中世紀的時候傳說有一對神奇的紅龍到皮拉圖斯峰避暑。有個笨小孩為了砍柴,竟然爬上千多米的山峰然后不小心掉進龍夫婦的避暑山洞。龍兩老菩薩心腸,讓笨小孩在山莊內吃香喝辣的,直到春天離開洞穴的時候,才讓笨小孩搭‘順風’到山腳的村落。啊不要問我這種怪童話誰發明的,我只記得是導游掰出來的。不過纜車車身倒真的是涂上紅漆,而且繪上白色一條龍。和東方人一樣,西方人對龍也很有文化考究,歐洲人甚至發起了Path of Dragon的文化事業,讓游客爬雪山,講人類訓龍的故事。我還記得許冠傑演過一部衛斯理電影,說龍是外星人的航天船而龍珠是導航器。片末外星龍就是轟隆隆的從雪山飛走。不過現在的小孩子應該只記得史瑞克(Shrek)里的那條龍。

蹲者乃童男童女;居中肖龍身紅者為龍王,嘿嘿嘿!

傍晚的時候,團隊轟動說要去‘登高’。原來宿舍后面有蜿蜒木梯可以登上電訊塔山頂,從那里可以看得更遠。晚飯之前,大家就決定去看‘太陽下山’。太陽在這個冬天里我是從來沒看過,不過登高我們是有興趣的。雖然樓梯不長,可是因為結冰的緣故,大家都小心翼翼的抓著扶手上行。好不容易的征峰,等到眾仙姑天神停止喘氣后,大家才來拍神仙照。在絕頂看云海晚霞的時候,注意到了山腰荒蕪的山脊上,竟然有一間小教堂,而且在教堂不遠的懸崖邊還有一道十字架--是在拍戲嗎?這個也太Highlander了吧!


當晚,雖然身處仙界,卻沒有蟠桃佳釀,只有無窮的寒意和睡意。和女孩看著窗外的一片...黑漆(冬天里的山頂不會有皎潔的明月照亮雪白的大地,大家不要想太多),沉睡...


第二天清晨,用完早膳之后,我們就乘坐龍騎,看著層層疊疊的眾山云海和松儈小屋,下凡去也!去奧地利之前,我們會經過列支敦斯登公國(Liechtenstein),一個夾在瑞士與奧地利兩國間,全境在阿爾卑斯山脈內的國家。國家生計的維持靠的是公侯元首40億的財力--基本上就是和汶萊差不多同一個意思。我們在首府瓦都茲(Vaduz)逗留片刻,讓要索取收費簽證的人裝飾他們的護照。簽證很特別,就是有郵票的那種。以前政府要收錢都是用印花稅(stamp duty),其實就是你給了譬如10元的錢,他就給你10元面值的郵票--這和印紙鈔是同一個方法。不過列支敦斯登的郵票倒是世界知名的,我小時候還收集過。雖然這個Liechtenstein到底是什么地方當時kampung boy的我也搞不清楚,反正郵票美麗就算是假的也沒關系--收來炫耀而已,和收集日本game card是同一個道理。


車子靠近奧地利,看到連綿山脈的時候,聽到了Do Re Mi的歌。哦!仙樂飄飄,《The Sound of Music》的老家到了。今晚我們扎營的地方就是因斯布鲁克(Innsbruck),奧地利國內的第五大城市,也是著名的滑雪勝地,曾兩次舉辦冬季奧運會。在這里沒有什么特別的東西,只有一個在1500年用權利砌出來的黃金屋頂(Goldenes Dachl或Golden Roof),是神圣羅馬帝皇用2657塊鍍金的銅瓦建造的陽臺,方便他居高臨下看小市民是怎樣的悲慘。切!鍍金而已嘛,怪不得這么多年來也沒人偷。接下來就是很特別的施華洛世奇(Swarovski)水晶玻璃工藝品了。施華洛世奇公司總部位於附近的瓦滕斯(Wattens)。那里有像藝術館一般各種造型,美麗璀璨的水晶雕刻藝術品。市內這家小店沒有那么華麗隆重,不過也收藏了很多精細的工藝品,包括一條皮拉圖斯紅龍。和鑚石一樣,這種亮晶晶的東西會讓女人瘋狂。有了上次在阿丹的經驗,這次我乖乖的,忍痛的買了一條心型水晶項鏈給女孩。女孩很知足的笑,Hayley就很多事的說:“不要這么容易被收買咯!” 看起來像鑚石就可以啦,不用那么計較吧!


說起來凡塵俗世的斂財方式真的太簡單了,只要創造出邊際利潤(profit margin)高的東西就可以了。沒有比虛無的東西還高的邊際利潤了,比如郵票可以變黃金,石頭可以變水晶,龍的神話可以變旅游業資金,還有賣Sim City可以買Honda City--一個字:Magic!不過“天上一天,人間一年”的說法是真的。下山后發現自己殘了許多:尤其是荷包出血之后,肥神仙也變瘦了,呵呵...

肥龍在此!瘦虎避寒去也!

夜歸人

看星星的夜晚,想靜靜的事。
杉木為你呈現,黑夜的璀璨。